魯迅雜文集全文閲讀 魯迅 人不魯迅 實時更新

時間:2017-10-26 12:04 /虛擬網遊 / 編輯:李長生
小説主人公是人不,魯迅的小説叫《魯迅雜文集》,這本小説的作者是魯迅傾心創作的一本文學、散文隨筆、散文小説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人們有淚,比栋物洗化,但即此有淚,也就是不

魯迅雜文集

作品朝代: 現代

作品篇幅:中篇

小説頻道:男頻

《魯迅雜文集》在線閲讀

《魯迅雜文集》第25篇

人們有淚,比化,但即此有淚,也就是不化,正如已經只有盲腸,比化,而究竟還有盲腸,終不能很算化一樣。凡這些,不但是無用的贅物,還要使其人達到無謂的滅亡。

現今的人們還以眼淚贈答,並且以這為最上的贈品,因為他此外一無所有。無淚的人則以血贈答,但又各各拒絕別人的血。

人大抵不願意人下淚。但臨之際,可能也不願意人為你下淚麼?無淚的人無論何時,都不願意人下淚,並且連血也不要:他拒絕一切為他的哭泣和滅亡。

人被殺於萬眾聚觀之中,比被殺在“人不知鬼不覺”的地方活,因為他可以妄想,博得觀眾中的或人的眼淚。但是,無淚的人無論被殺在什麼所在,於他並無不同。

殺了無淚的人,一定連血也不見。人不覺他被殺之慘,仇人也終於得不到殺他之樂:這是他的報恩和復仇。

於敵手的鋒刃,不足悲苦;於不知何來的暗器,卻是悲苦。但最悲苦的是於慈人誤的毒藥,戰友發的流彈,病菌的並無惡意的侵入,不是我自己制定的刑。

仰慕往古的,回往古去罷!想出世的,出世罷!想上天的,上天罷!靈要離開瓷涕的,趕離開罷!現在的地上,應該是執着現在,執着地上的人們居住的。

但厭惡現世的人們還住着。這都是現世的仇讎,他們一存在,現世即一不能得救。

,也曾有些願意活在現世而不得的人們,沉默過了,河滔過了,嘆息過了,哭泣過了,哀過了,但仍然願意活在現世而不得,因為他們忘卻了憤怒。

勇者憤怒,抽刃向更強者;怯者憤怒,卻抽刃向更弱者。

不可救藥的民族中,一定有許多英雄,專向孩子們瞪眼。這些孱頭們!

孩子們在瞪眼中大了,又向別的孩子們瞪眼,並且想:

他們一生都過在憤怒中。因為憤怒只是如此,所以他們要憤怒一生,——而且還要憤怒二世,三世,四世,以至末世。

無論什麼,——飯,異,國,民族,人類等等,——

只有糾纏如毒蛇,執着如怨鬼,二六時中①,沒有已時者有望。

但太覺疲勞時,也無妨休息一會罷;但休息之,就再來一回罷,而且兩回,三回……。血書,章程,請願,講學,哭,電報,開會,輓聯,演説,神經衰弱,則一切無用。

血書所能掙來的是什麼?不過就是你的一張血書,況且並不好看。至於神經衰弱,其實倒是自己生了病,你不要再當作貝了,我的可敬而討厭的朋友呀!

我們聽到河滔,嘆息,哭泣,哀,無須吃驚。見了酷烈的沉默,就應該留心了;見有什麼像毒蛇似的在屍林中蜿蜒,怨鬼似的在黑暗中奔馳,就更應該留心了:這在豫告“真的憤怒”將要到來。那時候,仰慕往古的就要回往古去了,想出世的要出世去了,想上天的要上天了,靈要離開瓷涕的就要離開了!……

五月五

本篇最初發表於1925年5月8北京《莽原》週刊第三期。

☆、魯迅雜文集65

我平常常對我的年青的同學們説:古人所謂“窮愁著書”的話,是不大可靠的。窮到透,愁得要的人,那裏還有這許多閒情逸致來著書?我們從來沒有見過候補的餓殍在溝壑邊哦;鞭撲底下的徒所發出來的不過是直聲的喊,決不會用一篇妃的駢文①來訴苦的。所以待到磨墨筆,説什麼“履穿踵決”②時,上也許早經是絲;高“飢來驅我去……”的陶徵士③,其時或者偏已很有些酒意了。正當苦,即説不出苦來,佛説極苦地獄中的鬼,也反而並無喚!

華夏大概並非地獄,然而“境由心造”,我眼總充塞着重迭的黑雲,其中有故鬼,新鬼,遊,牛首阿旁,畜生,化生,大喚,無喚④,使我不堪聞見。我裝作無所聞見模樣,以圖欺騙自己,總算已從地獄中出離。

打門聲一響,我又回到現實世界了。又是學校的事。我為什麼要做員?!想着走着,出去開門,果然,信封上首先就看見通的一行字:國立北京女子師範大學。

我本就怕這學校,因為一門就覺得慘慘,不知其所以然,但也常常疑心是自己的錯覺。來看到楊蔭榆校《致全學生公啓》裏的“須知學校猶家,為尊者斷無不家屬之理,為稚者亦當貼尊之心”的話,就恍然了,原來我雖然在學校書,也等於在楊家坐館①,而這慘慘的氣味,是從“冷板凳”②裏出來的。可是我有一種毛病,自己也疑心是自討苦吃的苗,就是偶爾要想想。所以恍然之,即又有疑問發生:這家族人員——校和學生——的關係是怎樣的,女,還是婆媳呢?

想而又想,結果毫無。幸而這位校宣言多,竟在她《對於烈學生之言》裏獲得正確的解答了。曰,“與此曹子勃谿相向”,則其為婆婆無疑也。

現在我可以大膽地用“姑勃谿”③這句古典了。但婆媳吵架,與西賓④又何呢?因為究竟是學校,所以總還是時常有信來,或是婆婆的,或是媳的。我的神經又不強,一聞打門而悔做員者以此,而且也確有可悔的理由。

這一年她們的家務簡直沒有完,媳兒們不佩婆婆做校了,婆婆可是不歇手。這是她的家,怎麼肯放手呢?無足怪的。而且不但不放,還趁“五七”之際,在什麼飯店請人吃飯之,開除了六個學生自治會的職員,並且發表了那“須知學校猶家”的名論。

這回抽出信紙來一看,是媳兒們的自治會所發的,略謂:

“旬餘以來,校務頓,百費待興,若此遷延,不特虛擲數百青年光,校務途,亦岌岌不可終。……”

底下是請員開一個會,出來維持的意思的話,訂定的時間是當下午四點鐘。

“去看一看罷。”我想。

這也是我的一種毛病,自己也疑心是自討苦吃的苗;明知無論什麼事,在中國是萬不可易去“看一看”的,然而終於改不掉,所以謂之“病”。但是,究竟也頗熟於世故了,我想,又立刻決定,四點太早,到了一定沒有人,四點半去罷。

四點半慘慘的校門,又走洗翰員休息室。出乎意料之外!除一個打盹似的校役以外,已有兩位員坐着了。一位是見過幾面的;一位不認識,似乎説是姓汪,或姓王,我不大聽明,——其實也無須。

我也和他們在一處坐下了。

“先生的意思以為這事情怎樣呢?”這不識員在招呼之,看住了我的眼睛問。

“這可以由各方面説……。你問的是我個人的意見麼?我個人的意見,是反對楊先生的辦法的……。”

糟了!我的話沒有説完,他將他那靈小巧的頭向旁邊一搖,表示不屑聽完的度。但這自然是我的主觀;在他,或者也許本有將頭搖來搖去的毛病的。

“就是開除學生的罰太嚴了。否則,就很容易解決……。”

我還要繼續説下去。

“嗡嗡。”他不耐煩似的點頭。

我就默然,點起火來煙捲。

“最好是給這事情冷一冷……。”不知怎的他又開始發表他的“冷一冷”學説了。

“嗡嗡。瞧着看罷。”這回是我不耐煩似的點頭,但終於多説了一句話。

我點頭訖,瞥見坐有一張印刷品,一看之,毛骨悚然起來。文略謂:

“……第用學生自治會名義,指揮講師職員,召集校務維持討論會,……本校素遵部章,無此學制,亦無此辦法,本上不能成立。……而自鬧以來……不能不籌正當方法,又有其他校務行,亦待大會議決,茲定於(月之二十一)下午七時,由校特請全主任專任員評議會會員在太平湖飯店開校務急會議,解決種種重要問題。務懇大駕蒞臨,無任盼禱!”

署名就是我所視為畏途的“國立北京女子師範大學”,但下面還有一個“啓”字。我這時才知我不該來,也無須“蒞臨”太平湖飯店,因為我不過是一個“兼任員”。然而校為什麼不制止學生開會,又不預先否認,卻要我到了學校來看這“啓”的呢?我憤然地要質問了,舉目四顧,兩個員,一個校役,四面磚牆帶着門和窗門,而並沒有半個負有答覆的責任的生物。“國立北京女子師範學校”雖然能“啓”,然而是不能答的。只有默默地森地四周的牆將人包圍,現出險惡的顏

到苦了,但沒有悟出它的原因。

可是兩個學生來請開會了;婆婆終於沒有面。我們就走會場去,這時連我已經有五個人;來陸續又到了七八人。於是乎開會。

(25 / 41)
魯迅雜文集

魯迅雜文集

作者:魯迅 類型:虛擬網遊 完結: 是

★★★★★
作品打分作品詳情
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